當前位置:首頁 » 電影女主 » 女人進城打工被騙電影
擴展閱讀
恐龍玩具動畫片大全電影 2024-09-25 23:17:49
母娘井動漫電影網 2024-09-25 23:11:58
有哪些有關老鷹的電影 2024-09-25 22:28:32

女人進城打工被騙電影

發布時間: 2022-04-20 22:57:14

❶ 姐妹倆外出打工被騙電影名字

這怎麼知道,反正我是沒看過,那麼執著幹嘛

❷ 情侶進城打工男的去做快遞女的被騙去按摩還被房東猥瑣的電影叫什麼名字

你看看《慾望愛人》,是不是這個。是不是女的被騙去按摩,房東還去當嫖客來著

❸ 求一部電視劇關於農村的,男人都出去打工了,女人們在家,後來三個女人不服氣也出去打工了,還開了個公司

《女人進城》是由孫滔執導,李菁菁、秦衛東、潘雨辰、王曉曦、劉伯勛等人出演的農村勵志輕喜劇。

該劇講述了村裡的女人們不甘心自己的丈夫進城打工回鄉之後的頤指氣使而自己也進城務工的故事。

❹ 有沒有一部電視劇是講一個女的出來打工被騙賣到山溝溝裡面當老婆的

有的,只是記不住電視劇名子

❺ 農村的題材電視劇

1、《鄉村愛情》

之前有網友在微博評論: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我在看《來自星星的你》,而你卻看《鄉村愛情》。可想這劇是該多火!本劇是以大學生謝永強與農村女青年王小蒙的愛情生活為主線,塑造了一群鮮活的富有新時代氣息的農村青年形象,通過幾對年輕人的愛情生活、創業故事,多角度地向我們展現了一幅當代農村青年的愛情生活畫卷,一連串的幾部劇霸屏。另外還有趙本山,於月仙這些土生土長的東北人傾情奉獻!

2、《女人當官》

10、《暖春》

這個劇根據同名電影《暖春》改編,講述了一個無家可歸的孤兒小花的故事。她的寬容和善良撞擊著寶柱和香草的良心,而寶柱和香草放棄了傳統的芥蒂接受了小花。寶柱爹和小花被請回了正屋,小花撲進香草的懷里喊出了生平中第一聲娘,小花也原諒了他們之前對她的種種不寬容的表現。十四年後,小花大學畢業,回到了山村,當上了一名鄉村女教師。在劇中最讓人難忘的是爺爺跟小花的感情,爺爺的純朴善良無時無刻的不教育著小花,才讓小花變得知恩感恩。這部劇也讓我們流淚到哽咽是部良心的暖心劇!

❻ 一部喜劇微電影女主去應聘演員工作被騙賣到山村後和男主一起逃出,求片名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有部電影叫喊山,劇情你看看可能是你喜歡的電影

❼ 一部香港電影 女主角被騙去做小姐 然後第一次接客是一個矮人 後來想方設法的逃走了 是哪一部電影啊

義蓋雲天
周潤發 王祖賢 呂方

❽ 女主進城到男主家被騙並要挾女主,女主在結婚的時候設套把男主殺了!這部電影的名字叫什麼

嘻嘻嘻(♡˙︶˙♡)

❾ 找王寶強的成長故事

士兵突擊》播出後,沒有人再叫王寶強「傻根」,他變成了「許三多」。在王寶強看來,相信《天下無賊》的「傻根」是個理想人物,現實生活中幾乎不存在;「許三多」更接近他本人。然而,他說,比起「傻根」和「許三多」,他更現實。記者◎馬戎戎 陳超
2002年春天,北京某處的建築工地上,一名工人腰上的呼機忽然響了,他停下手上的活計,低頭看看腰間,喊出一個名字:「王寶強。」
在匆匆趕去公用電話亭的路上,這名叫做王寶強的瘦小工人還不知道,這將是一個改變他命運的電話。在此之前,他是民工、「北漂」,北影廠門口50元一天的「蹲活兒」的。而在此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電話是《盲井》劇組打來的,通知王寶強去見導演李楊。之後,他得知,自己將出演這部電影的男主角,一個進城打工幾次被騙的少年。同時,他拿到了500元錢的預付片酬。
「500塊錢啊,我激動的呀。」說起500元拿到手上的那一刻,王寶強的聲音依然帶著一絲顫抖。
對於2002年的王寶強來說,500元,是筆大錢。
2002年,王寶強16歲,已經在北京漂泊了兩年。和很多漂在北京的人一樣,他和另外5個人在一個煤場旁邊租了大雜院里的一間房子,房子朝北,年久失修,牆上的牆皮都脫落了下來。上廁所很麻煩,走出院子後,還要再走200米。租在這里,圖的是便宜,6個人,一個月才120元。為了找活兒方便,6個人一起湊錢買了一隻數字顯示的BP機。
王寶強到北京,是為了拍電影。1992年,他看了電影《少林寺》,當下就決定去少林寺。王寶強說,當年村子裡要去少林寺的不止他一個人,只不過,別人去少林寺是為了學武功,他去少林寺是為了拍電影。「我就是許三多」
王寶強的家,在河北省南和縣,離邢台市不遠。王寶強如今的家,離公路只有十幾米,周圍的房子以農村的標准看已經很氣派,但與王家一比還是相形見絀。「這是寶強成名後給他父母蓋的。」鄰居的語氣中透著羨慕。據鄰居說,這房子僅裝修就裝了兩三年,去年他父母才正式住進來。
家裡的老房子依然保留在村東頭。「那時候家裡窮,他(王寶強)爺爺只有5間房,卻有4個兒子,我們家當時只分到1間。」王寶強的母親說。他的父親後來靠著在村裡幫別人蓋房子,攢了一點錢,蓋起了現在看到的老房子,「那時候蓋好了都沒錢吊頂,抬頭就能看到大梁」。
王寶強出生時候,家裡已經有1子1女。他的童年就像其他農村孩子一樣不被人關注,在母親的記憶中:「他的衣裳都是撿他哥哥姐姐剩下的。」
第一次讀《士兵突擊》的劇本時,王寶強說,他覺得非常壓抑。他問身邊人:「編劇是誰,我要殺了他。」「殺了他」,當然是誇張的說法,但是王寶強真的感覺,劇本里「許三多」的故事,就是他的故事。他說,整部戲里,他自己最被打動的,是農村部分和新兵連的部分。
「我小時候家裡比較窮,家裡條件好的孩子就會欺負我,我覺得我小時候和許三多小時候很像。」王寶強說。
《士兵突擊》里,許三多的父親總是看不上兒子的「弱」,他教育兒子的唯一方法就是打。王寶強的父親曾經當過軍人,王寶強從小沒少挨他的打。
打,像拉小豬一樣被爹拎著一條腿從路上拉回家,一把摔在院子里,立刻嚇得連哭都忘了。拿著鞭子打,被趕車用的馬鞭子抽在身上,印子一星期都下不去。挨打的原因是倔,從小就是氣性大的孩子。6歲那年的農歷九月,跟著母親去鄰村趕集,看上了一件褂子,母親不給買,就坐在攤位前大哭大鬧,直到母親答應了才罷休。母親要去哪裡,他也要跟著去,不讓去,就鬧,就哭。母親偏疼兒子,可父親就看不慣這倔。中國傳統家庭的教育方式,棍棒底下出孝子。王寶強想去少林寺,某種程度上也有這樣的幻想——學會了功夫,看誰還敢打我。8歲的孩子去少林寺,父母原本不同意。可是王寶強倔,挨打也要去,還主動幫父母幹活。另一個原因,是家庭經濟。王寶強說,那時家裡只有6畝地,卻有3個孩子,3個孩子各自差2歲,大哥已經是12歲的少年了。父親和母親都是老實人,除了這幾畝地,沒有任何別的收入。也許,父母有這樣的想法,有個孩子出去學學也好:「干出來最好,干不出來也無所謂。」王寶強這樣猜測父母的想法。
最快樂的時光
一到少林寺,王寶強就拜了一名師傅。
拜師時候,釋延宏還是少林寺的一名武僧,如今釋延宏已經帶著自己的弟子創立了少林寺護寺功夫院,名片上印著「少林寺護寺武僧總教頭、少林寺第34代功夫傳人」等頭銜。他收徒講究「緣」,用他的話說,能成為師徒,說明「緣到了」。也許正因這樣,他的護院武僧功夫院並沒有公開招生,拜入門下的大多是通過介紹。「師父事先還要摸骨,看這孩子的體質是不是適合學武,然後才決定是否留下。」陳亞楠解釋道,他如今已經是師門中習武時間最長的弟子,師父不在,就由他指導師弟們練功。
提起王寶強,釋延宏立刻說:「這孩子聰明,學武特別快。」入門的時候,釋延宏就認為王寶強骨脈不錯,很適合學武。當時他還沒有創辦護院武僧功夫院,就帶著自己的十幾個弟子在少林寺對面的山坡上練功。
入門最初3年是基本功練習,也是最苦的階段。晨練是必不可少的,冬季在凌晨5點,夏季4點,他的弟子就要准時起床,周一和周二是素質訓練,從少林寺跑到登封市區,再返回來,幾乎相當於一個半程馬拉松。有時又是從少林寺跑到山上的達摩洞,「那邊的山坡這么陡」,陳亞楠用手比劃出一個45°角,「跑著上去,還必須手腳並用爬下來」。而這樣的跑步,剛剛是拉開韌帶的准備活動。上午是訓練、下午學習文化課,晚上還要將當天的訓練內容復習一次。下盤是功夫的基礎,腿功就是他們開始訓練的主要內容,每天都要踢腿、劈腿,馬步、虎步、撲步,訓練量一點一點增加,「每增加一次,第二天渾身都疼」。陳亞楠回憶自己練功之初的感覺。
學武自然免不了挨罰,陳亞楠有一次跑步慢了,被師父罰扎馬步,一紮就是3個小時。有時徒弟調皮,釋延宏也會用體罰懲戒。王寶強說,當年自己有時被打得急了,也會幻想種種報復手段。但是王寶強從來不跟父母說起自己練功受的苦,偶爾跟嫂子提及,被嫂子告訴了母親,他卻沒事人一般說,「聽別人說呢,沒事」。
3年之後,就開始學習各種拳法套路,陳亞楠稱之為「好學難練」,「學動作、招式都很容易,可是每個招式都有很多講究,比如說出拳,右手出拳要有很快的速度和爆發力,同時左手還要化解對方進攻,抻拳,一抓一鉤,把這個最簡單的練好都不容易」。王寶強學習套路進步很快,釋延宏也誇他「悟性不錯」。
在少林寺的6年中,王寶強只在過年的時候回過家。「我和他爸一次都沒去少林寺看他,去一趟還得花錢。」他母親說,「他寫過兩三封信,可是我不認識字。」他姐姐透露:「寶強寄回一張相片,剃了光頭,穿著和尚練武的衣裳,露著一隻胳膊,我媽一看就哭了。」
然而王寶強說,他覺得人生最快樂的時光,就是在少林寺。「北漂」就是新兵連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來少林寺學習武藝的,大多是農家子弟。「孩子們現在辛苦,將來能有一個好出路。」這是釋延宏經常說的話。這些出路里包括進部隊擔任教官、影視業的武行、進入少林寺武術表演隊、在國外開武館等等。王寶強14歲離開了少林寺,臨行前,他跟師父釋延宏談到自己的家境,「他說自己家庭條件不太好,想去做影視行業」。
2000年,身上帶著500元錢,王寶強來到北京。第一站就是北京電影製片廠。
「看見電影廠門口有那麼多找活的人,可高興,覺得特別親,覺得大家都是同行。」王寶強說。
第一天,沒找到活兒,晚上被人騙去一家地下室,一張床位,一晚20元。後來,他一個月的房租,也才20元。
第二天,沒有活兒。第三天,還是沒有。初來乍到的王寶強,蹲了半個月才等到了第一個群眾演員的角色:穿著大褂在明清一條街上走一遍,走完下場,就像《喜劇之王》里周星馳苦苦企求的那種角色:「完全看不到的角色有沒有啊?」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無論怎麼等,也等不到一個角色。他學會了在人群里奮力向前擠,學會在人前展示自己少林寺里學來的功夫底子,學會忍受所謂「同行」的冷眼,但是機會總是遲遲不來。後來才知道,「蹲活」也有蹲活的規矩和技巧。很多有經驗的群眾演員根本就不用整天蹲在電影廠門口;他們都認識「穴頭」,很多挑演員的副導演不去廠門口,只要找「穴頭」就可以。
日子一天天過去,帶來的500元要花完了,沒有龍套演的日子,他只能和同住的夥伴去建築工地打零工,一天25元,包吃不包住。
理想沒能實現,打擊不斷襲來。「沒出名時候,被人說得狠著呢,說啥的都有。」王寶強說。同伴勸他放棄:「說我長得不好看,說你又不是李連傑、成龍,又沒拿過武術冠軍,你說拍電影,你有什麼條件?你又沒有關系什麼的。」有一次找到了包月的活,一個月300元,包吃包住。擦玻璃時不慎把洗手檯子打碎了,要賠,一個月的活全白幹了。
「《士兵突擊》里有一句關於騾子和馬的台詞,我從那時候就知道,我是騾子,不是馬。」王寶強說。
不是馬,就得加倍努力。有時偶爾能接到武行的活計:被人扣住手腕,從梯子上摔下去。有經驗的老武行是假摔,他是真摔。導演很滿意地點點頭說:「很真實,這條過。」他已經摔得渾身都青了。最痛苦時候,王寶強帶著滿身傷,絕望地躺在工地的房間里,望著天花板。《士兵突擊》里有一場戲,許三多一個人躲在坦克車里不願意出來:「那天我發現了戰車的另一個用處,你可以把自己關在裡面,假裝世界上除了你沒有別人;假裝你已經死了;我後來經常想起那個失敗的晚上,我想如果不出來,我的人生會是另外一個樣子。」
王寶強說,演這一段的時候,他覺得完全是他當年躺在工地房間里的心聲。
從2000年到2002年,王寶強一個電話都沒給家裡打過:「不知道該說什麼,也沒臉給家裡打電話,自己沒混出來。」「我不知道我怎麼面對我的父母,我也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再回到老家再生存下去,但是往前走確實是不知道,全是黑的,你看不到光明,一點兒意向都沒有,就不知道,完全就是摸索。」
貴人來了
2002年冬天,王寶強終於給家裡打了來北京以來的第一個電話,用的是小賣鋪里的公用電話。開口問的第一句話是:「你們都好吧,莊稼怎麼樣了?」電話那頭,家裡人立刻罵了過來:這么長時間不跟家裡人聯系,以為你死了。罵完,兩邊都哭了。
那時他已經拍完了李楊的《盲井》。
王寶強說,李楊是他生命里的第一個貴人。他還是習慣把自己的生活和許三多對應起來:「《盲井》像是史今,把我帶入部隊;《天下無賊》像是袁朗,讓我真正知道演戲是怎麼回事;《暗算》讓我在演技上有了突破;《士兵突擊》讓我真正奠定了位置。」
李楊看上王寶強,是他身上的質朴本色。李楊是反對學院派表演模式的人,他覺得,王寶強之所以後來能脫穎而出,就因為他「很貼近觀眾」。
在李楊看來,王寶強很「努力」:「他是草根階層出身,生存不易,所以知道珍惜每一個機會。」而《士兵突擊》的編劇蘭小龍也說,他特別羨慕王寶強成長經歷當中曾經有過在北影坐冷板凳的經歷,很少有人從年輕時候就從零開始的這種狀況。《盲井》里有下井的戲,幾百米深礦井,要求演員真的到礦井中去表演去拍攝。很多演員都放棄了,而王寶強真的下了井,真的堅持下去了。李楊很感慨:「這行里聰明人太多了,很多人拍電影就是為了成名,就是為了賺大錢,遇到危險就跑了。可是王寶強沒跑,那時我覺得,這小孩行。」
在王寶強看來,他能夠得到《盲井》的機會,只有兩條:一是堅持,一是相信。
王寶強不否認幸運的存在,但他認為,除了幸運,自身努力也是很重要的。他認為,自己還算是個勤快的人:勤跑,勤打聽消息。《盲井》劇組招人的消息,就是他打聽來的,聽到了,立刻就放下所有的活跑去面試。
做演員,一個很大的開支就是拍照和印照片。生活已經很苦了,但王寶強從來沒有省過印照片的費用:「第一張可能白洗白送了,第二張也白了,但是第100張,第200張呢,也許人家挑中的就是第200張。」
王寶強說,他從沒學過表演,所以他在片場只有一條,相信導演,導演讓怎麼演就怎麼演。「拍《盲井》時我啥都不懂,拍《天下無賊》時更不用說,馮小剛那麼優秀的導演,按他說的演就沒錯。」
《盲井》是低成本電影,演員拿的都不多,錢都放在製作上。王寶強說,當時他拍這部電影時,根本沒想片酬問題,也沒想上沒上保險,只覺得這是個機會,一定要抓住。《盲井》的拍攝中,資金出了問題,很多人都跑了,也有人勸說王寶強走,但是王寶強沒走。
王寶強說,自己從來不會主動跟人要什麼。以前跑龍套,穴頭通常都會在演員費用上卡一手,但王寶強不爭,給多少是多少:「你跟人家爭,人家就不用你了。」後來出了名,就不用爭了:「到現在,位置在這里了,你不用爭,人家也會給你。」從少林寺出來以後,王寶強的脾氣就不那麼倔了。「在家裡倔,有爹娘讓著你,出來了,誰會讓著你?」在劇組里,王寶強不是愛說話的人,也不扎堆。正在拍攝的電視劇《烈火男兒》在廣州一處消防大院培訓,在班長眼中:「王寶強不愛說話,當然你跟他說話他也說。」
然而訓練場上的王寶強其實是緊綳著的。有一個項目是學習穿衣服,消防隊員們必須在十幾秒內把衣服穿好。別人訓練的時候,王寶強就蹲在旁邊專心看,看完了等他上場,居然第一次就迅速完成了動作。
「對我來說,每一次機會都是最後一次。」王寶強說。他是個肯場下下苦功的人,他文化程度不高,所有台詞,都翻字典來注音。別的演員是拍一場戲記一場戲的台詞,他是提前把所有的台詞都背下來:「這樣方便導演調整。」剛開始時候,記台詞要花好久好久,後來記得就越來越快。
2003年,王寶強以《盲井》在台灣地區拿到了金馬獎。馮小剛是看了《盲井》之後找到王寶強的,因為很多明星都有檔期問題,馮小剛先問王寶強:「4個月行不行?」王寶強連連點頭說:「行,行。一年都行。」《天下無賊》之後,一切都順理成章,「傻根」在《殷商傳奇》里成為哪吒。《暗算》里成為天才少年阿炳,在《士兵突擊》里成為許三多。
王寶強說,他非常感謝這幾部戲的導演:「以後只要是他們的戲,他們讓我演死屍我都去演。」《天下無賊》拍完,他覺得無以為謝,就從家鄉背了一袋小米送給了馮小剛。
對於王寶強來說,他現在要非常努力去做的是,怎樣才能繼續保持一種質朴的生活方式。他說,他自己是「摸著底走上來的」,拍戲時候,他依然最能吃苦。拍《殷商傳奇》,所有撞在牆上的動作,都還是真撞;拍《士兵突擊》,許三多在劇中做了333個腹部繞杠;拍這段戲時,王寶強沒有用替身,傷了手,大拇指上掉了一塊肉,腰扭傷了。
他對金錢的態度,基本還是:「掙了錢就給家裡,自己留下夠花的就行。」但是許多變化在悄悄發生,有時令他困惑。
成了名之後,應酬場合就多起來,喝酒就成了難題:「我一直不太會喝酒,但很多場合,你不幹了就不行。」他成名後,去少林寺,去北京,一下成了家鄉子弟的熱門出路,很多人都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但是他也實在幫不到這么多人:「我最多隻能做到幫他們介紹。」
他忽然發現,他的時間也開始緊張起來:「《士兵突擊》之後,今年的時間排得滿滿的,每天都要接受七八個電話采訪。我以前不怎麼會說話,你看我現在能說了吧,都是采訪練出來的。」此外,還要錄歌,錄廣告,上新戲??2000年,他來到北京時候,買的是站票,沒少被別的旅客翻白眼,當時,他想,有一天有錢了,一定買一張坐票。現在,他坐飛機都已經是家常便飯。
2006年,王寶強還回家幫家裡收玉米;今年就不可能了。他說,今年的春節,他想帶父母去海南。他覺得,人生最美的事,就是終於向父母證明了,這個兒子沒白養。那些混在北京的日子裡,這是他最大的壓力,也是他最大的動力。
王寶強說,《士兵突擊》是他入戲最深的一部戲,許三多是什麼樣子,王寶強就是什麼樣子。《士兵突擊》的後半段,人生的殘酷真相逐漸向許三多展開,在競爭的壓力下,許三多殺了女毒販,也看到了自己的成功給別人造成的壓力。王寶強說,這也是他一直在想的一場戲。接受鳳凰衛視采訪時,他說:「如果有一天讓我再碰到這個,我一定還會殺了他,因為我是一個兵,我相信第二次殺人的時候,肯定就不會像第一次那樣,以後殺人肯定是不眨眼的,一樣能磨練出來。只是你們沒有看到第一次殺人時候的樣子,這就是成長。」
王寶強說,他覺得拍完《士兵突擊》之後,人就老了。因為看得多了,要應付的事也多了。事實上,在他看來,《士兵突擊》後半段的許三多,已經比前半段老了很多。現在想起來,他覺得,拍《盲井》時,是最單純的。
電視劇里,最後一句台詞被安排由袁朗說出,只是不是對著許三多,是對著成才,他說:「路很長,比許三多還要長。」